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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趨勢

新加坡走向一流國家之路——建國功臣李光耀與接班人吳作棟

新加坡走向一流國家之路——建國功臣李光耀與接班人吳作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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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31年後吳作棟接棒

新加坡每人所得近6萬美元,名列世界前十名,自要歸功於李光耀(任期1959~1990)。繼任的二位總理吳作棟(1990~2004)與李顯龍(2004迄今),也有他們的功勞與苦勞。

近年出版的《吳作棟傳(1990~2004):新加坡的卓越關鍵》接續2019年的《吳作棟傳(1941~1990):新加坡的政壇傳奇》,兩本書充滿了故事性及啟發性。讀李光耀親撰《李光耀觀天下》(天下文化,2014),讓我們體會到他的治國理念與政策,以及堅毅的意志與辯才,如何塑造為開發中國家的典範。吳作棟的第一輯敘述建國以來對人才的栽培與磨練機制。尤其難能可貴的,作者坦陳與李光耀在政治上師徒關係的信任,共同創造新加坡在八○年代後的獨特性與發展前景;第二輯則描述新加坡如何在世紀之際,在吳作棟主政時期挺過劫機事件、新移民和人口暴增、亞洲金融風暴、政權交接、SARS危機等,帶領新加坡繼續攀越高峰。

(二)持續在發展的路上耕耘

吳作棟自1990年起接任總理,共達十四年,直至2004年由副總理李顯龍出任。吳作棟總理這套自傳的繁體中文版,分別由天下文化於2019年12月出版第一輯,2021年12月出版第二輯。

吳作棟被形容為「沒有任何背景、人派、關係,居然變成了接班人」。他卸任時曾自評「前七年大豐收,後七年卻是歉收年代。」吳作棟被認為是一個盡責守分的政治領袖。他的執政團隊,也被認為有同甘共苦的情誼及信任,抱著共同使命,創造美好的明天。他打造出了一個更寬容、更溫情的新加坡,正如他就任時所承諾的。

(三)《遠見》專訪與兩次會談

《遠見雜誌》王力行發行人於1997年專訪李總理,他指出:新加坡採二個策略:(1)以開放胸懷,推動國際化,吸收全世界的企業及人才;(2)以最大的決心,改善國內條件,使第三世界的新加坡,擁有第一世界的工作環境。這位政治領袖,也一直關注兩岸關係,尤其羨慕台灣的地理位置與大陸的同文同種。訪問中李光耀也提到,1978年鄧小平訪問新加坡後,更具決心回去實施開放,引進外資。

11年前,2010年7月上旬,李光耀資政與溫家寶共同倡議的第一屆「The Future China Global Forum」在新加坡召開。我應邀演講:「中國人的夢想在哪裡?」指出,西方發展中認為「先決條件」的民主、法治、清廉、公平,在大陸發展中是次要的;大陸以另一種價值來「補償」,以穩定「補」民主之不足,以效率「補」清廉之不夠,以「補貼」補公平之缺乏。除了生活改善,我希望今後中國要進入較高層次的追求,這會是中國人的夢想——民主、法治、開放、永續發展。

(四)新加坡競爭力與成功三條件

2019年6月我去新加坡與吳前總理見面,談到新加坡競爭力名列前茅,他毫不遲疑地又重複立國理念:「我們新加坡時時刻刻都在想:我們能為世界做什麼?為什麼他們要來新加坡?來這裡有什麼好處?有什麼可以吸引他們?」

接著他舉出一連串具體的成就,證明了新加坡政府的決心及成就:「新加坡有完善的金融中心、現代化的四座機場、轉運樞紐及商港與軍港、一流的大商場與大娛樂場(包括博弈)、具國際水準的大學、醫院及相關設施……再加上英語及綠化生活環境,因此它常被稱為東方社會中最西方化的大都市。」

位於樟宜機場中的「星耀樟宜」(Jewel),於2019年4月落成,有著全球最高的室內瀑布、夢幻星空花園,增添另一個實例。

當新加坡不斷出現這些重大與驚豔的建設時,無一不使我們生活在台灣的人感到汗顏。新加坡的樟宜機場連續七年排名全球第一,台灣的桃園機場名列13,首爾機場第三,香港機場第五。

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前任處長酈英傑(Brent Christensen)在2020年11月的演說指出,台灣是全世界最大的美國武器採購國,2020年軍購金額折合台幣約3422億,歷年軍購累積金額則高達二兆。然而,在內政上,破舊的公共建設,陳舊的社區,多數大學及中小學貧乏的硬體,去花東不便的交通,即使常被稱讚的台灣民主,也充滿了陰影與缺陷。台灣在世界經濟舞台上已經有氣無力很多年了。

2019年《吳作棟傳(1941~1990):新加坡的政壇傳奇》上市,正逢台灣總統大選前夕,如今《吳作棟傳(1990~2004):新加坡的卓越關鍵》出版之際,台灣又將在2022年底面臨地方縣市長及二年後的總統選舉。李光耀去世前的忠言,是否能給台灣選民及參選的政治人物新的啟示?他說:「新加坡的成功取決於三個因素:最安全的國家,平等對待每一個公民,確保每一代人持續成功。」

天佑台灣,希望那些政治領袖與台灣人民都能記得新加坡的經驗。

新加坡政府的七項治國原則,其中三項特別對台灣有啟發:
(1)廉潔的政府,有效率的民事服務。
(2)必須維持國家團結和社會凝聚力。
(3)經濟政策必須奉行實用主義。
台灣則在美麗民主的外衣下,可惜還有不少的貪腐、互鬥、資源的誤用與公帑的浪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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